,妈的,死马当作活马医吧,能忽悠一时是一时。
“这个,办法当然是有的,奈何风险太大,不知燕王敢不敢尝试?”
刘定国大喜,“有办法就好,快说说。”
韩岩“既然民间说法正确,那我们就按民间的来,把肾囊治对称了,求子的事自然能解开。”
“肾囊治对称?”刘定国呆滞,低头瞅了抽自己下身,只觉风吹酉日将军凉,浑身泛起鸡皮疙瘩,心中恶寒。治这东西,想想都直冒冷汗,“岩世子在开玩笑吧?”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韩岩故作一本正经,实际胡说八道,“据说先秦时期有易容术,可以令人改头换面,燕王只需广求名医,找治理烧伤有经验的医生前来,肾囊问题不在话下。”
顿了顿,小心地说“其实它只需要一点小手术而已。”
“手术?”刘定国不解。汉朝还没这词。
“这是专业名称,只有医生才懂。”韩岩努力掩着笑,摸了摸鼻头说。
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刘定国将信将疑,心里觉得不对劲,却想不通为什么,但他不傻,向殿外喊“给我找个懂烧伤的医生来。”
“喏。”门客应声而去。
韩岩脸色微变,如坐针毡,感觉要大祸临头。
给蛋蛋整容,在封建时代完全是荒诞不羁的想法,不被人们所接受。
就好像体检一样,脱了裤子,让人家对着你的部位画画是侮辱人的做法。
现在只能明哲保身,希望燕王顾忌汉景帝,咱是给皇帝办事来的,要是剁了咱,你也别想好过……
正这么想着,门外有急促脚步声
11、苟存性命于盛世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