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服了。
人多力量大,有了那么多帮手,韩岩直接搞起简陋作坊,让一堆人和他一起做实验,想用最快的速度把纸造出来,然后再搞出印刷术。
只要有纸和印刷术,他就有超强的底蕴,从此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,哪怕手下没有一兵一卒也可以拿捏大汉诸侯。
掌控汉朝的除了大汉皇帝,还有文人的那几杆笔。
……
九月初,弓高侯国的古城脚下,倚墙凭空出现绵延三十多米的茅草屋,里头的人们热火朝天,一阵阵酷暑的热风袭来也不能阻挡他们的工作热情。
木制巨轮的基座已经建成,高约四米的架子成功安装在漳河边,只要再把马上就要完成的巨轮搞到河边,送上基座,水车就算成功了。
可惜这巨轮实在太大,以这个时代的人力水平,就算距离河边只有一千米,也是费死力气了。
韩岩不管他们,任由笠木匠指挥众人干活,而他自己则注视身边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相仿,相貌有六分相似的胞弟韩说。
与稳重且有书卷气息的韩岩相比,韩说完全就是没长大的孩子,站在那手脚不宁,见什么都想动一动,嬉皮笑脸没个正形,竟瞎搞。
大概是为了让韩说多长些见识,压一压淘气,去年时韩颓当让他跟着伯父韩婴出去游历,遍游诸侯国,见识高端人物,混个脸熟,没想到性子还是没变过来。
不用的成长环境铸造不同的性格,韩岩在宫廷里长大,威严庄重,读的是圣贤书,学的是宫廷礼仪,彬彬有礼是必须的,刘彻怎么样他就怎么样,自然是少年老成。
韩说出生于小地方,村
19、妖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