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地喊“快呈上来。”
说着,顺手从青铜冰鉴里抓了一把樱桃赏给侍卫,“拿去吃。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侍卫激动得嘴唇打颤,跪地叩首行了大礼才退下。
将韩岩那横七竖八,丑得不能再丑的刀笔字细细看了一遍,刘彻脸上笑容渐满。
“好你个小岩子,回家也不安生,有此龙骨水车,河岸两边的百姓收成增加,缴得起赋税,自能安康,我这就去找父皇禀报。”
……
自从梁王刘武病死之后,相继有城陽共王、汝南王也相继挂掉了,兄弟们一个个离开人世,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,让汉景帝感觉到人生悲凉,身体状况越发差劲。
那如山般的奏章,他只能望而却步,没有那个体力和精力了。
不过想想这一生,景帝还是很欣慰,大汉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,今年被打成刑徒的人数不足二百,国库中的钱累积万万,串钱的绳子都朽烂了,无法清点数目,粮仓里的陈旧粟米一层盖一层,都流出仓外了,只好在外面堆积着,以至于腐烂而不能食用。
正想着自己的功绩,就见刘彻从殿外进来。
“孩儿叩见父皇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景帝抬抬手,低头注视自己的继承人,内心波澜起伏,想当年我还是太子的时候,也如彻儿这样叩拜父亲,转眼却老了,人有英雄迟暮时啊。
足足看了十多秒,把刘彻搞得心里发毛,景帝才问“有事?”
“禀父皇,韩岩回家看望弓高侯,创造了一种叫龙骨水车的东西,可以解决河流沿岸七百亩土地的灌溉问题,农民收成不好,有一部分
20、功成无所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