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他妈干一架再说其他。
可惜形势比人强,一旦闹起来,比实力,比背景,比底蕴,自己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,所以……韩说不怒了。
“嗯哼”一声掩饰不如人的尴尬,清清嗓子,压住怒气,韩说“衍世子和不害世子真会开玩笑,咱们是比赛车来的,又不是比谁的派场大,你们的金银车搞仪仗专用,跑起来未必有我的车厉害。”
“是吗?”两人哈哈一笑,打量两匹黑马说“我等从未听说两匹马拉的车可以跑过四匹马,你这黑马是从官厩里借来的骊马吧,吃草料长大,哪有我们吃粟养大的马厉害,你必输无疑。”
“废话少说,胜负要比过才知道,来吧!”韩说策马将自己的车和两辆金银车并排,眼里满是少年人的桀骜。
两人一看他并排站立的位置,更笑得猖狂……
他们约定赛车的地点在驰道上,中间是皇帝专用的道路,有轨,而且是复线,两人各占一条正好。
秦始皇统一六国,要求车同轨,两车轴之间的距离相等,如果走皇帝专用的驰道,车轮可以放在轨上,犹如火车的铁轨,再加上四匹马的拉力,那速度不比今天的绿皮火车慢多少。
刘衍和刘不害占了皇帝用的两条轨道,韩说就只能走普通百姓走的路,虽然也是一马平川,但怎么能媲美有轨道的车?
还没比,韩说就必输无疑了。
可他的表情看上去却没有沮丧……让刘衍和刘不害有些疑惑,却也没多想。
在二人看来,占用皇帝的车道不算什么大事。
皇帝不可能在驰道上飞驰,大臣不许,更不可能来这穷乡僻壤,
21、谁解其中味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