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绾,性情淳厚,为人小心谨慎,不会做赶尽杀绝的事。一下子得罪两个诸侯王,他也没那胆量,我们等着敲竹杠就是了。”
“敲竹杠?”韩说一头雾水。
“俗称勒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回去早些睡吧。”说完,韩岩将门关上,示意我要睡觉了,你赶紧滚蛋。
次日。
懒洋洋的阳光透过窗布照在韩岩脸上,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,稀稀疏疏,却足以让房间里的韩岩听到。
韩同学有起床气,最烦的就是被人吵醒,拧着眉头朝门外一声高喝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前些日子一气之下要侯府侍卫把方圆数里内的公鸡杀完,要不是浠儿好言相劝,韩岩就让人满城屠鸡了,叫得忒他娘烦。
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,奴婢们呼啦做鸟散,浠儿连忙推门而入,行礼之后小心翼翼地说“菑川王和河间王驾临我们弓高侯国了,在一家酒舍里徘徊,衍世子和不害世子在酒舍内长跪不起。侯爷已经命人封街,不让百姓靠近,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。”
“来得这么早?”韩岩有些意外。
没想到平平无奇的卫绾威势这么大,连诸侯王都得连夜赶过来赔罪。不过来也没用,既然卫绾说两天内不见任何人,那就是在默默舔抵内心受到的创伤,当朝三公被人泼了一身泥,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他们。
在浠儿的服侍下,韩岩慢条斯理穿衣,洗漱,吃早餐,直到韩说又一脸亢奋的扑过来找他。
“大兄,菑川王和河间王来了,你还吃什么饭,我们赶紧去敲竹杠啊。”说着,抓起浠儿给韩岩剥了壳的鸡蛋,
24、污秽加身恨难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