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致使他们不思桑农,有罪。遂功过相抵,不予赏赐,下不为例。”
等卫绾讲完,韩岩已经抬起头来眼巴巴瞅着他。
如果按照你这么讲,龙骨水车的事岂不是要黄?
甚至自己搞出纸张和印刷术也成了犯罪的举动?
这样想着。不知什么时候,河岸边下起靡靡细雨,周围听不到淅沥的声响,也感觉不到雨浇的淋漓,那雨如丝绒一般随风在空中凌乱飘洒,说是雨,不如说是湿漉漉的雾气,落在人脸上十分冰凉,将人心情浸得宛如寒冬。
不管他怎么想,卫绾接着说:“陛下注重农业,不喜外道,自然有道理,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哪来时间像你一样去搞这些东西?水车的事我会向陛下请求,毕竟可以增加粮食收成。”
顿了顿,在韩岩大失所望的注视下,卫绾将脸凑过来恨铁不成钢的悄悄说:“往后你要自重,想搞龙骨水车之类的东西可以,但没必要弄得全天下都知道,尤其向陛下上疏,你脑子里灌浆糊了?”
“陛下胸怀的是江山社稷,所思所想的是黎民百姓,你那奇技淫巧怎么可能入他的眼?”
“你老师我身为御史大夫,只要一道命令即可将你的水车推广到大汉各郡县,以后这种利于百姓的事物,来找我。”
“太子殿下让我给你带句话,你个乃哈球滴甚时候滚回长安?”
卫绾低头哔叨了一顿,在韩岩痴呆的表情下,突然站直身体,庄严肃穆,向长空行大礼,高唱:“回禀陛下,卫绾奉命斥责孽徒韩岩完毕,陛下万岁。”
“……”韩岩冷冷的身躯仿佛冰雪消融,心儿随着凌乱的丝雨活泛起来
26、窥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