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外边探手逗弄床下的小狸,手上还戴着厚厚地粗布手套。
这是韩岩教的,万一不小心被狸猫咬一口,狂犬病和破伤风在远古的大汉是绝症,没得治。
“大兄呢?”韩说才推开看了一眼,便觉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床榻下向他射来,吓得他本能般抬脚便踢。
“我要……”一声小狸的尖利惨叫响起,便见一道瘦弱的小影子落在地上,迅速翻身,又窜回床下,成功躲开了浠儿的抚摸。
“小东西到挺强悍。”
韩说笑骂了一声,便听浠儿说:“岩世子去找侯爷了。”
“哦,那我去找他。”关上门便走。
侯府客厅,爷孙俩再一次发生分歧,只是因为雇工们的薪酬问题。
城墙下的造纸作坊昨日便开工了,扩招五十人,男五,女四十五。
韩颓当给的工资很低很低,近乎压榨百姓,每个月才给一百钱,都不够一石粮食的价格,一年只能挣10石粮。
要知道大汉最小的官吏斗食,一年俸禄三十六石粮,省吃俭用才能养活一家五口,人再多便无以为继,要饿着。
上有老父母,下有孩子,你这是不让人活了,韩岩很气愤。
“爷爷,每月百钱你是要饿死人啊?”
“百钱已经不少了,不然怎么能雇到五十人?”韩颓当不以为意。
“你是弓高侯国的王,你要雇人,那县丞就是强抢也得给你把人弄来。”
“屁话!”韩颓当猛一拍桌子,双目瞪圆,“你懂个屁,若按你讲的每月给三百钱,信不信,不出几月城外便有大批荒芜田地无人耕种,百
32、父要子亡,便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