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乘车,不过韩岩不管那么多,我家的婢子我说了算。
嘴里说着“人人平等”,自己吃什么,韩二蛋便吃什么,但终究还是有差别。
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时间久了,只要不是白眼狼便会觉得不好意思,人家吃牛肉,你也吃牛肉,人家坐马车,你也坐马车,心里难道不膈应吗?
被别人养着,要对得起每天吃的饭,要体现自己存在的价值,韩二蛋见没有马夫驾车,没说什么便自己架上了,很自觉。
赶路的日程最枯燥,浠儿逗弄着笼子里的小狸,韩岩掀起车帘感受秋末的凉风,和韩二蛋闲谈。
“汉人有春节,你们匈奴也过节吗?”
“也过,正月是小集会,诸长商讨事物。五月是大会,要举行祭祀活动,祭天、祭祖、祭鬼神。九月也要集会,为秋收而感谢天神。”
“听说匈奴曾规定,汉朝使节如果不以墨黥面,不得进入单于所居住的穹庐,是真的吗?”
“这是谁说的?”
韩二蛋在弓高侯国生活也有两月了,见惯安稳太平,百姓和睦,也便觉得匈奴生活有些残忍,尤其酷刑方面很不人道,解释说:“这是你们汉人恶意诋毁我等,黥面是我们的习俗,每逢大事便会用墨画在脸上,象征性地表示黥面,并非真用刀刻割皮肉,这是我们千百年来传承的纹身习俗。接见你们汉使,不只他要墨画,我们也要画,这便是你们汉人讲的互相尊重,怎么传到你们这里就成了刀割皮肉?”
“你不要急,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。”韩岩笑笑,又怀着好奇问:“据说匈奴人力气大,天生会骑马,我也有匈奴血统,骑马还行,就是
33、碰瓷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