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于是便有“生是江湖人死是江湖鬼”的话,披着行侠仗义的名头,做着蝇营狗苟的烂事,期望暴富,实乃奢望。
……
韩岩在日华宫呆了三天,体会了高考的氛围,偶尔也和一众儒生瞎掰扯几句,讲点文绉绉的之乎者也,说一说天南海北的事,再以现代人的观念谈一谈自己对儒学的见解,会被一堆人指着鼻子喷得狗屁不是。
一两次下来,他也算看出来了,大汉朝人才真的少,掌握文化的这群人大多是腐儒、烂书生,除去读书和生搬硬套的研究学说,实则不堪大用。
“师兄,这几日多有打扰,我得赶快回京复命了,若是有关于纸张的事情,你和我爷爷弓高侯联系便成。”韩岩被刘德送出日华宫,离开前举手加额告别。
“你那两千五百万钱,除去你拿走的,余下的我会让人护送去弓高侯国,你放心便是。”
“那就多谢师兄了,你回吧。”韩岩上马车,回头挥了挥手说。
“不害,你替我将岩世子送出门。”刘德吩咐说。
“喏。”刘不害应了,手一招,便从日华宫内涌出一队旌旗招展的将士,跟在后面给韩岩壮声威,摆仪仗。
上次被韩二蛋在宫门口看见,吃一堑长一智,彘和豕这次学乖了,弄快木板子,挖两个小洞,紧挨墙壁靠着,如果只从正面看,谁也不知道板后面是谁。
哥俩一见韩岩出来,韩二蛋驾着马车在前,后边还跟着送行的仪仗队,彘便赶紧吩咐豕:“你跟着他们,我去向据桑汇报,咱集结人马弄死那个匈奴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一个人去跟他们?”豕呆呆指着自己,手有点抖
第37章大饼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