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扇子上的八美脱衣图,韩岩觉得自己落伍了……
大汉朝的人相当随意,明白礼义廉耻的人还停留在士子阶层,寻常百姓不识字,不受教育,开口闭口全是粗俗,话里话外尽是黄段子,想起什么便说什么,法律上没有规定的事情便可以做,对伦理之事也是相当开放,据说高祖刘邦便是他娘和别人瞎搞的产物。
为了不被过往的路人触碰到,韩岩只能站在商铺门前的矮阶上,到不是看不起这些粗布麻衣的百姓,只是单纯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触碰,包括小范围挤压我身体所占用的空间,本来我就这么瘦,你要再挤我,我便不高兴了。
韩岩正踮着脚尖远眺,便见浠儿出现在视线尽头,跑步时小臂抬起左右摆,很淑女范儿,过来笑着将一卷竹简递给他,“世子,你看。”
“什么?”韩岩疑惑了一下便打开,正是自己那首《登楼赋》,不过下边还有文字。
“世子,大辞赋家枚乘点评你的作品了,说你少年才绝,脱离楚辞余绪,不落窠臼。”
“哦……”韩岩淡淡应了一声。
枚乘是大汉辞赋界的先驱者,连皇帝都要背诵他的《七发》,甚至对他本人十分敬仰,大汉无数才子为求了他点评作品,不辞辛苦从长安赶去梁国,只为求其垂怜,哪怕点评一句话也好。
不过自从梁王死后,枚乘、司马相如等人也都遭受冷遇,各自去寻出路了。
《登楼赋》得到枚乘的好评,便算正式被文学界认可,并且有了一定地位和声名,也压制住一些风言风语,但不服气的还大有人在。
而韩岩被枚乘赞誉却不兴奋,诗词这种东西偶尔玩玩
第51章再装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