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用得着出来行骗?还有你这儒冠,想来也是个崇尚儒学的子弟,不好好研究经纶学说,反倒出来做苟且之事?”
儒生瞅了瞅对面墙角里差不多半死的两位游侠,强装镇定,心有戚戚焉,鼓起勇气说:“我没有骗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会压他们俩打成平手?”
“感觉。”
“感觉?”韩岩眉头一挑,从韩二蛋手里接过鞭子,当空一挥,pia~一声抽得地面扬尘簌簌,地板震动,似笑非笑说:“你感觉我会不会把你抽出脑浆,然后找块大石头绑你身上扔进洛河里沉尸?”
“……”儒生深深咽了咽口水,瞅了瞅韩岩唇上两撇八字胡须,明明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却要装出老成的滑稽模样,如此装扮,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那自己便凶险了。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“说出你的目的。”
“我就是听说城南的旧巷子里开了一家武馆,有比武场地,经常有人打架,还能免费吃喝,所以闲着无事来凑热闹……”儒生尴尬又憋屈地解释:“别无他意。”
“我看你非富即贵,应该是洛阳城有名的子弟,你姓什么?”韩岩已经差不多弄懂了,这家伙是属于那种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,倨傲不可一世,来武馆不是为了骗钱,而是想秀智商和优越感、成就感,喜欢看别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,喜欢装逼听恭维,也好给生活增添一点乐趣,免得百无聊赖。就像自己才穿越时一样,总要找点事做才好。
“我姓白。”看了韩岩手里的鞭子一眼,儒生老实回答:“白子青。”
“白子青?”阿大哥仨全都愣住,“粮商白家的第三个儿子白
62、耳听寒水古今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