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来,粟姬的脸上满是严词厉色。
双目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儿子。
刘荣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对策,是以也不慌张,仍旧是满脸诧异的问道“母亲何处此言?”
“哼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定然是早就跟馆陶勾结好的。”
粟姬可不蠢,只算了算时间,就知道这刘荣定然是跟馆陶商量好了以后,才回来做她的工作。
亏她前两天还在担心,馆陶那边要是不同意这桩亲事该怎么办。
感情这小子在她面前一直在演戏。
??“未能提前禀明母亲,这确是孩儿的过错,可这不也是怕你不同意吗?”
刘荣说着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委屈之色,仿佛是被人误解了一般。
“再说,如果没有馆陶姑姑相助,躲得了昨晚一次,那下一次又该怎么办?”
以他对这位窦老太太的了解,可是个执拗的性格,一旦认定了某事,就算几头牛都未必拉的回来。
下一次,可很难找到类似于窦婴这样的人出面解围。
这些道理粟姬都懂,可她气恼的是刘荣这混小子将她瞒在鼓里。
如果不是她偶然从宫女那里听到了金屋藏娇的传闻,还不知道被要瞒多久。
最关键的是,她在听到那有关金屋的描述后……也被那奢侈的画面给震惊到了。
所以,粟姬才会急匆匆的跑到刘荣的寝宫来,为的不是教训儿子,而是想要分一杯羹。
但作为一个母亲,她肯定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。
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随口许下那么大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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