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忍不住鄙夷道。他可是受过正统的儒家教育。
即便不谈彼此的立场,也瞧不上这群蛮夷之人君。
要知道,此前的南越国可是以天朝正统自居,对上这些刚到开化的蛮夷自然优越感十足。
西南夷诸王闻言脸色微变,这一路来他们对这位南越国太子处处礼让,不想对方不仅没有
半点领情,这会还变本加厉心里自然不痛快。
更重要的。这里还是大汉皇宫,若是若汉朝天子看了去,岂不会更加小觑他们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夜郎王忍不住讥讽道,“南越国倒是礼数周全。连天子之礼都行过了,
更遑论其他。”
这是挑起了南越王曾经称帝的往事。
这话换在其他场合倒还无所谓,左右都是做过了兴许赵胡还会因此而感到得意。
但是这里是大汉皇宫,在这里提起这番往事岂不是当面打脸。
当年赵佗才刚自称武帝、便收到了长安准备调集大军来攻打的消息,连忙取消了帝号,这
才避免了一番战火。
因此,赵胡的脸色突的涨的通红,当即就站了起来准备上前与之新打。
好吧,汉人好武好斗的风气同样传到了南越,他可不是那种四肢无力的书生。
“南越太子息然夜郎干不过是说了一句玩笑话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太鸿胪卿公孙昆邪连忙上前打着圆场,他位高权重,斯理地方诸保藩王相关事宜,哪怕是
赵胡身为南越太子也不得不重视他的声音。
于是,赵胡恨恨的瞪了夜郎干一眼,
146、接见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