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他们有多么严格的军纪,衣服都穿得松松垮垮,步枪很随意的背在身上,有些士兵也不知道是文职,还是没有轮值任务,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携带。
实在是非洲土著在白人面前一直都表现的服服帖帖,坦葛尼喀又不是德属西南非洲,境内一直还算稳定,并没有爆发过什么严重的叛乱,所以坦葛尼喀的殖民地军队警惕性都不怎么高,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发现,台上那些负责行刑的泰泰拉人满脸悲愤的表情。
恐怕就算是他们发现了,他们也不会担心,反而会更让他们有成就感。
就是那种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生死的感觉。
有些人似乎很热衷于从这种感觉中寻找快感。
巧合的是,身体最强壮的那名泰泰拉人身边,跪着的就是一个身材特别矮小的泰泰拉人。
或许是感觉到即将面临的命运,小家伙忍不住低声抽泣,听声音有点纤细,再看看身形,身体强壮的泰泰拉人忍不住向身边的徳裔士兵说:“这是个女孩,他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,更不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。”
哪怕德国人要清理坦葛尼喀境内的泰泰拉人,也要等彻底榨干这些泰泰拉人的剩余价值之后。
所以被送到工地上的泰泰拉人也是有分工的,沉重的体力劳动都是男人负责,女人就只能承担一些后勤,或者是简单的辅助工作。
更何况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女孩,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体力劳动的队伍中。
“你说什么?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从这里一刀砍下去——用力砍!”负责监督的徳裔士兵听不懂泰泰拉语,继续用德语催促。
根本就是鸡同
392 开山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