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公司的夏普先生在等你——”肯尼·杨的秘书轻声提醒。
“那么就这样吧,祝你好运马科斯先生。”肯尼·杨马上就送客,这也算是兄弟单位。
“好吧,也祝你好运——”马科斯·哈罗德怏怏告辞。
就在肯尼·杨的帐篷外,一直体长达到十米左右的举行鳄鱼正在被送上操作台。
一大群工人马上一拥而上,放血、剥皮、分割、冷藏保存,一切都有条不紊。
马科斯·哈罗德离开营地的时候,回头看一眼热火朝天的场面,忍不住一声长叹。
是时候做出改变了,现在的南部非洲,已经不是以前的南部非洲,不管哈罗德·查尔斯公司是否和约翰内斯堡医药公司进行合作,马科斯·哈罗德都准备去一趟约翰内斯堡医药公司,看看有没有新的机会。
肯尼·杨其实说的没错,代理约翰内斯堡医药公司的产品,或许是个很不错的方向。
和重新燃起希望的马科斯·哈罗德相比,夏普和肯尼·杨就心情愉快。
来到奥卡万戈沼泽之后,罗德西亚北部师官兵已经猎杀了数百头野兽,这对于约翰内斯堡医药公司和伊特诺来说都是一场狂欢。
一公斤鳄鱼血,加工成药品之后,对外出售可以卖到十五兰特,卖到欧洲价格还要直接翻倍,野生鳄鱼鞭的功效,更不是养殖鳄鱼可以比拟的,对于某些人群来说简直就是最佳福音。
这时候也没有动物养殖这个概念,南部非洲除了尼亚萨兰,甚至连动物园都没有,想看动物很简单,离开城市到处都是。
尼亚萨兰的动物园也是惨淡经营,全靠州政府补贴才能
475 白捡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