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要给警长打招呼,该缴的税一定要缴,要不然就要坐牢。”柳真抓住一切机会普及法律常识,南部非洲的很多新移民,就是因为不熟悉南部非洲的法律,结果要进入监狱服劳役。
在南部非洲,除非是那些罪大恶极的死刑犯,坐牢基本上就等同于服劳役,而且南部非洲的刑期一般最起码也是半年起,还不能用罚款代替,所以违法的成本非常高。
“自己种的树要缴税吗?”柳老大不知道要缴多少,按照清国的经验,有时候要倾家荡产。
“不卖的话就不用缴税,卖的话,百分之十吧——”柳真说完,还要解释百分之十大概是多少。
“那倒是不多。”柳老大这才放下心来,一百个大洋要缴十个大洋听上去也有点多,不过能赚一百大洋的人,根本不会在乎十个大洋。
也有那些钻到钱眼里的家伙,一分钱都不想缴,不过这样的人下场基本上都很凄惨,联邦政府最强大部门不是国防部,也不是司法部,而是税务总局,必要的时候,国防部和司法部都要配合税务总局执法,在南部非洲,有人的地方可能没有警察局,但是一定会有税务官。
税务总局的严厉之处在于,如果有人偷税漏税,那么补交税款不说,还要缴纳更多的惩罚性罚款,罚款的数额,大概是涉案金额的十倍左右。
换句话说,如果偷税数额在一百兰特左右,那么除了补足一百兰特的税款之外,还要缴纳大约一千兰特的惩罚性罚款,所以在南部非洲,没有人敢挑战税务总局的威严。
又过了一天,贝专纳州政府给柳家农场送来六头安格斯牛,三十只美利奴绵羊,以及三匹混血马。
482 新长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