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斯堡、罗德西亚、尼亚萨兰境内的优质农场相比,宽多河流域一点也不差,这里的土壤经过上千年的滋养,一旦开垦出来,几乎不需要任何肥料,就能保证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的丰产。
在宽多河流域,对于新移民来说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野生动物,而是来自德属西南非洲。
就像罗克和小斯以前说过的那样,非洲的很多边界,就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笔直。
除了这种笔直的边界之外,地图上那些蜿蜒曲折的边界,一般就是河流自然形成的边界线。
贝专纳的情况就是这样,西南非洲和贝专纳之间的西部边界,全部都是笔直的分界线,到了北部,边界线因为宽多河开始变得蜿蜒曲折,西南非洲的领土向贝专纳和罗得西亚之间延伸了450公里,这个狭长地带的最窄处不过三十公里。
杰克逊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:“这里距离宽多河不到五公里,就算是这里很适合移民,但是因为西南非洲的威胁,恐怕也没有人愿意到这里定居。”
“不用担心技术员先生,西南非洲的捕奴队可以深入到我们贝专纳,那么你觉得我们就不会报复?”赖安得意洋洋,阿非利卡人从来不会忍气吞声。
因为南部非洲的报复,现在西南非洲东北部的狭长地带已经成为无人区,这个狭长地带的面积其实很大,足足两万多平方公里,但就是因为西南非洲总督的一念之差,这一地区的成熟农场也已经全部废弃,就连徳裔移民在这一地区都无法生存。
“无聊的互相报复,就不能安安稳稳坐下来喝杯茶吗?”杰克逊反对暴力,蹲下来随便抓了把土壤搓了搓,又拽了根野草放在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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