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侯,因为这是汉室给某的封号。”
片刻后,大帐之外就布置好香案,以迎圣旨。“御使”宣读完后,吕布接过“圣旨”,心中已是五味杂陈。
这“圣旨”内容封任他为赵朝的司隶校尉,屯守洛阳。没有任何其余爵位加封。而且并非要他带本部兵马前去,只是要其带着袁绍配给他的五百甲士前往赴任。那五百甲士现在就等在营外。
吕布即刻在中军大帐召集众将,宣布此事。众人听完,立刻七嘴八舌喧哗起来。
“温侯,这不是明摆着剥夺你的所有兵马吗?”吕布手下骁将成廉说道。
“我看不止夺兵权这么简单。当下这洛阳已人迹缪缪,离袁绍的腹心之地又很远,中间还隔着河内张扬这股势力,形如飞地。本无屯守必要。袁绍为何要温侯在此屯守?这其中很是诡异。”宋宪也开口说道。
“是啊。袁绍刚刚杀了麹义,这可是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嫡系将领,他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温侯要小心!”
吕布做个手势,让众将安静下来,而后说道:“你们所顾虑这些,某也都想到过。汝等且附耳过来…”
第二天一大早,吕布只带着数名亲卫随扈,在那五百甲士的“护卫”下向南行去。奇怪的是他并未带家眷同行。当天夜里,人马安下几座营帐,露宿旷野。
到了半夜时分,黑影幢幢,那些甲士们一个个从篝火旁爬起来,向吕布营帐摸去。而后杀声四起,袁军甲士们持矛操刀向帐中杀去。一通乱捅乱砍后,方才发现营帐内空无一人。
“糟了,定是让吕布发觉,跑了。这我们该如何回去复命啊!”一名头目惊呼起来。
第145章 叛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