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断不能依赖一个外人的品行啊。”
众臣又是一阵附和,但刘璋还是没有松口,最后黄权解围道:“依臣之见,我们还是先将此事查明一二,再给梁国做答复吧。万一梁王真说的是实情呢?”
张松呵呵冷笑着说:“公衡糊涂了,这南中已尽为南蛮占据,甚至在南蛮之乱以前,那永昌郡就与我益州断绝了人员信息来往。我们该如何去核实?这一核实要花多长时间?”
刘璋面无表情的打断他们的话道:“都别说了,让孤自己安静的想想”
本欢天喜地的一场酒宴就这样不欢而散。
就在刘璋收到冯宇的信笺同时,远在江阳的赵云也收到了冯宇的亲笔书信。
孟获躺在牢笼的竹床之上,两眼透过牢笼,无精打采的望着竹屋的顶棚。屋外有几十名牵着猛犬的梁州兵士看管。自他被俘以来,梁州军倒没有虐待他。给了他基本的礼遇,安排了这样一个独间看押。
门外突然起了一阵响动,似乎正进来一人。本睁着双眼的孟获又闭起双眼,装起睡来。
“孟获,别装死,起来!我们将军有话要问你。”一声高喝传来,孟获依旧躺在床上动也不动。
赵云冷哼一声,吩咐道:“将牢笼打开,给他匹战马,放他走!”
孟获听到这话,猛的睁开双眼,一下就坐起身来,问道: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!谁有时间给你开玩笑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不为何,只是我家梁国王上要放你走。”赵云继续冷冷的回道。
孟获低头想想,突然哈哈笑了起来,说道:“某明白了,梁国
第199章 猜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