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打着的时候,城里老百姓是在陆续有人离开。可那任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突然又好了。而且他们增援部队,也一直在有到达。这又给了百姓希望,又都不跑了。至于统一的清城令是没有的。
“那就好,搜集吃的喝的也方便,而且从离开家到现在,许久没碰过女人了。”
副手会心一笑:“将军我明白,我会安排人去做,今晚就享服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将军为何不允许我们在平安国境内之时搜刮一番。”
“平安国王室自己跑了,平安国人民跟我们没有仇怨,很容易对我们大昌有归属感,这大北城不一样,他们没亡国,在这些城民眼里,我们还是敌人。想让他们老实,就要别对他们客气。”
“总将军高见。”
这副手刚拍完马匹,一阵吹箫的声音响起。大昌总将军问谁这时候还这么有心情,难道不知道现在是正经的兵荒马乱吗?故弄玄虚个什么?还吹这么开心的曲子。
答案很快出现,一个年轻人骑着一头毛驴,后面跟着两个背刀的男子,骑着高头大马。正在吹箫的,就是那个骑驴的家伙。
一群士兵上前把他们拦住质问什么人?
骑驴的青年曲子停下:“出城的人。”
士兵刚要说什么,那大昌的将军已经骑马过来了:“这位公子好兴致啊,此情此景,曲调却是欢快悠扬,让人甚是不懂啊,难不成是因为我们破城而高兴?”
青年把萧插在腰间:“大昌总将军候金国对吧?我想告诉总将军,您想多了,我非大昌人,亦非天昌人。那任战城被破,我不替他难过,候将军破了城,我也懒得道喜,我之欢快,全因
第六十三章 梁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