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为上策!”
朱由榔正在沉思 ,就听到丁魁楚高声说道。
还尼玛迁都?把逃跑说的如此好听,真服了你了老兄!
“不可,皇上。我朝新立,正在收拾广东民心的关键时刻,绝不可迁都,如果迁往梧州,广东民心尽失。皇上,民心失去容易,得来很难啊。”瞿式耜立即反驳。
“瞿大人,不迁都,如果陈际泰率兵来犯,区区一个肇庆,可以抵挡住他的兵锋吗?”
朱由榔还没有发言,丁魁楚立即跟瞿式耜对上了。
“广储粮,高筑墙,坚守个半年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半年以后呢?”
“皇上乃明室正宗血脉,义旗一举,必然四方来投,别说半年,三个月以后,形势必然为之大变。”
朱由榔是万历皇帝之孙,桂端王朱常瀛之子,若论血脉,现活在世上的各路朱氏子孙,哪个也比不上他。
“瞿大人,你那是纸上谈兵,未免过于理想化了。”丁魁楚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。
“丁大人,你那是饮鸩止渴,鼠目寸光!”瞿式耜毫不示弱,小胡子一翘一翘的,瞪着眼跟丁魁楚吵。
瞿式耜是以吏部侍郎的身份知吏部事兼署户部,吕大器为礼部侍郎兼署兵部,李永茂为刑部侍郎兼署工部,他们和丁魁楚一样,都是东阁大学士。
还有一人,就是兵部职方司主事陈邦彦。
听着丁、瞿二人争吵,吕大器、李永茂、陈邦彦都默不作声。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!让我当个逃跑皇帝,还不如拼一把呢,成功了,就可以占据整个广东,吸引天下
第二章 “迁都”之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