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谁都没笑。
君上怎能跟臣子狎笑?不是有损君王之威?
朱由榔尴尬了,摸了摸鼻子,拿起手中的文告看起来。
陈子壮起草的文告其实就是个通知,通知军民人等,明年就是永历元年之意,很简单。
“集生,朕觉得有一层意思 是不是在文告中加上?”
“请皇上训示。”
“绍武年号是伪号,朕的年号才是正朔。隆武帝罹难前,曾下诏令朕监国,这层意思 应该在文告中晓谕军民人等。”
陈子壮闻言,眼睛一亮,是啊,绍武帝虽在位仅四十天,但难免有人会念其好,如果别有用心的人在皇上皇位来历上做文章,无知百姓不免会上当受骗。
此事虽小,但意义不小,确实应该早早堵住宵小之口。
“皇上圣明,是臣疏忽了。”陈子壮服气地说道。
“另外,朕想下一道诏书,阐明朕之治国理念,使天下臣民皆知,以便凝心聚力,也利于吸引天下有识之士来投。”
朱由榔说道。
他说话旁人无人插话,无人应答,全是一副聆听状。
“大家讨论嘛,都发表发表意见嘛,怎么让我一人唱独角戏?难道这就是为君之道?这就是孤家寡人?”朱由榔见大家都不说话,心里不禁有些气闷。
无奈,只好自己一路说下去。
“朕之治国理念,不想全盘接受祖宗成法,有些弊病必须根除。其一,富民。朝廷仍以劝耕为主,但也要鼓励工商。无农不稳,无工不富,无商不活。士农兵工商,皆我大明子民,区别对待是可以的,但不可过。过去
第五十八章 赋税第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