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栋等人被带了进来,山呼万岁之后,跪伏在地。
“朕听说你们都没有用饭?是什么缘故?是感觉输得窝囊有些不服,还是担心朕会杀了你们?”
朱由榔没有叫起。虽然准备重用李成栋,但必要的搓磨还是要有的。
有的人就是怪,你越是对他和言悦色,他越是对你不恭敬;而你越是对他严厉,他却乖顺得像只猫。
朱由榔两世为人,这个道理还是懂的。
“罪将不敢。”李成栋跪在前面,一听皇上开口就说吃饭的事,而且语中还有诘问之意,连忙打起精神 凝神 细听,生怕一个答对出错。
“是不敢说还是不敢想?”朱由榔接着问道。
“这皇上不好对付啊,怎么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?”李成栋心想。
“回皇上,罪将输得心服口服,并无其它心思 。”李成栋答道。
“嗯,你只答了一个问题,还有一个问题没答。看来,对自己的前途命运还是有些担忧的。”朱由榔道。
“罪将诚心归降,还望皇上开恩。”李成栋又磕了一个头说道。
“这话可是有些嘴不对心了。”朱由榔说道。
李成栋刚要再行辩解,朱由榔没等他说话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分明日城下之盟,怎么能是诚心呢?廷祯,你不必辩解,朕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廷祯,是李成栋的字。
“其实,无论是输得不服气也好,还是担忧自己的前途命运也好,都是人之常情。朕不会为此入人以罪。”
“回皇上,罪将输得不服!”孟文杰打刚才就想说这句话,憋了好久,憋
第七十四章 朱氏军事思想课(一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