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进去。”朱由榔道。
“遵旨。”吴炳退下。
朱由榔的话虽少,只寥寥数语,但几位大学士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,“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”,这是统治万民的宝典,皇上怎么反其道而行之,要开启民智么?
“皇上,臣以为吴大人所奏之两条,就已有鼓励向学之意,皇上所言虽是孜孜求治之心,但臣不敢苟同。”吕大器一拱手奏道。
“吕爱卿,你是想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,是么?”
“是,臣之意确是如此。”
“你们几位呢,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吧?”
朱由榔一问,另外几位大学士也都点头应是。笑话,这是圣人之言,难道还会有错?谁又敢质疑?
“诸位爱卿,读书不可死读书。你们都错误地理会了圣人之言。正确的句读应是这样的,‘民可,使由之;不可,使知之’。”朱由榔道。
众人愕然,怎么还有这种句读之法?不是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”吗?这种句读之法和理解都传了二千年了,还能有错?
“圣人一向讲究仁民爱物,整部《论语》绝没有什么民愚或者愚民思 想,相反,恰恰是提倡德化政治、顺民应天、开启民智。这句话与前面的连起来,应该是这样的句读:兴于诗,立于理,成于乐。民可,使由之;不可,使知之。孔子的整句话就是说,诗、礼、乐这三样东西是教育民众的基础,一定要抓好,如果人民掌握了诗礼乐,好,让他们自由发挥,如果人民还玩不来这些东西,我们就要去教化他们,让他们知道和明白这些东西的存在。”朱由榔进一步解释道。
其
第九十一章 册封风波(八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