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出身,在此一举了。”
“皇上,贱妾确有军国大事要密奏,皇上如不信,等贱妾说出来,如有不实之言,请皇上治罪。”邢氏坚定地说道。
朱由榔见她语气坚决,好像不似作伪,心里想到她的身份,或许真有密事。在这里奏确实不大合适,太后和皇后都是不闻政事的,齐氏还有太监宫女人多嘴杂,邢氏小心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想到这里,对春兰说道:“如此,春兰,你暂将邢氏带到偏殿。”
……
“禁军有人要造反?”
朱由榔被邢氏带来的消息感到心惊。
禁军可是负责广州城四门及宫里的关防,或是有人产生异心,祸事可不小。
“是,禁军有个百户叫越保,现在千户王胜手下做事,这两人都曾经是先夫手下,越保还当过先夫亲兵。贱妾来广州后,越保来过府里几次。他有好几次说起,如今禁军训练很苦,枯燥乏味,清规戒律太多,一点不自由,没有过去舒服。有一次还试探贱妾,说夫人能文能武,在先夫这些手下之中威望甚高,如能联系旧部,振臂一呼,必能拉起一支队伍来,然后与李元帅内外呼应,必然……那什么建功立业,不比在人屋檐下受罪强?”邢氏低着头,仔细地将越保的话叙述一遍。
“你是如何答的?”
“贱妾对越保非常了解,打仗勇猛,爱赌如命,但脑筋不大灵光,军中很多人做局坑过他。像他这样的人,受不了咱们军队的规矩是可以想像的,但要说他有脑筋策划造反的事,贱妾决不相信,指定是当了别人的枪头子。所以,贱妾就说‘如今我只有一桩心事,就是把爵儿养大,
第一百二十二章 禁军有人要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