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想到这里,朱由榔道:“派个人跟任僎去云南倒是个好主意,可以见机行事。就算不能说服他们,只要让他们在半年之内缩在云南不出来,就算成功一大半了。等我们腾出手来,再收拾他们不迟。只是,此去云南,危险不小,必须选一名既忠又能的干员才行。诸位爱卿,有这样的人选吗?”
“陛下,臣愿出使云南。”朱由榔话音一落,杨乔然应声而出。
“不可不可。”朱由榔摆了摆手,立即否决了:“桐若,你那性子宁折不弯,不适合干办这样的事。再说了,你是朕之股肱之臣,朕可不能让你去冒险。别说是你,你们这些大学士一个都不能去。”
杨乔然听了,感动地眼泪差点流出来。当初因为田应元的事,自己可是带头反对的,结果皇上不但不怪罪,反而委以工部尚书之重任,如今,又是因为危险不让自己去。皇上这等心胸、这等爱护之恩,不能不让人感动啊。
“陛下,既怜惜臣之贱躯,那臣举荐一人,可当此重任。”杨乔然感动之余,忽然想起一人,连忙言道。
“谁?”
“傅作霖。”
“傅作霖?”
朱由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就想起了那个带头上奏的御史。
“他现在怎样?”
“陛下,当日傅作霖因田应元一案,受苏鸣丰蛊惑,冒犯了陛下天威,陛下只是略加惩罚,并没有苛责于他。他后来理解了陛下的苦心,对自己当初的行为甚是懊恼,私下里跟臣说过多次,愿去军中效力,以恕自己的罪过。陛下,傅作霖跟臣交好,臣对其非常了解,忠心绝对没有问题,而且心思 细
第一百七十四章 《鹿鼎记》的提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