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朱由榔把身子裹在褥子里,不停地在大盒里翻滚,撞击。
好在大床够沉,没有被狂风掀起,来回撞击的速度也不是很快,再加上褥子的缓冲作用,朱由榔虽然被撞得浑身生疼,但总算还能撑得住。
人在忍受苦难的时候,显得时间非常漫长难捱。什么儿女情长,什么王图霸业,都统统抛在了脑后,朱由榔满脑子想的都是:“啥时候是个头啊?老天爷,求求你,快点结束吧!”
头昏沉沉的,胸腹中的烦恶一撞一撞的,朱由榔总想睡过去。但是他知道,这个时候必须保持清醒,要是一个坚持不住睡过去,怕是永远都醒不来了。
不受意识控制的身体,在这种狂风骤雨中,还不立即被吹到海里去?
所以,朱由榔尽管很想迷糊一觉,但他仍然以坚强的意志,控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在朱由榔快要崩溃的时候,终于,感觉船晃动的幅度减轻了,他把头从褥子里探出来,感觉风势确实小了不少。
又坚持了一阵,朱由榔已经隐约能听到有脚步声传来,还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喊:“皇上,皇上!”
这才意识到危险已经过去了,心头一宽,紧绷的弦一松,倒头睡了过去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朱由榔醒过来了。闭着眼感觉一下,觉得身下微微晃动,心下一宽:“还在船上,台风终于是停了。”
试着动动身子,手、脚、腰却是无处不疼,心道:“玛德,是不是骨折了?腰是不是断了?怎么这么疼?”
“皇上,您醒了?”耳边传来邢小枣的声音。
第一百八十三章 海上历险(一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