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多少生气的样子,连忙问道。
“生什么气?这事又不怪林察,不过,他作为水师都督,不识天象、不知海情,总有失职之处,让他跪一晚上,稍稍惩戒也就过去了。否则,光弹劾他的奏章,估计也够他受的。”
“陛下真是仁心,如此爱护臣子。”
“是啊,但愿他能理解吧。”
“陛下,臣看是不是先请林都督进来?广州的事他应该知情一些,臣现在最担心的是广州啊。惩戒的事稍后再做也不迟啊。”吴炳道。
“让伯文进来,那两个先跪着。”朱由榔听了,稍一沉吟,对李洪吩咐一句。
当初出发时,朱由榔把陈伯文安排在了李元胤的船上,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,觉得自己这条船上有些女兵,陈伯文若在有些不方便,而且有吴炳和黄宗羲帮着处理文案的事,暂时也用不着他。
当时这么一个无意的安排,不但让陈伯文免了遭苦受难,而且也让朱由榔尽快地得到广州的情况,避免了一场闹剧发生。
陈伯文进来了,见到朱由榔,没忙着行礼,先是盯着朱由榔看了好几眼,等确定他确实安然无恙之后,才伏地大哭:“陛下,臣可担死心了!”
朱由榔见他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显然这几天没有休息好,又见他伏地恸哭,真情流露,心下也十分感动:“看看,还是大舅子关心我啊,就是不知道他关心的是皇上,还是妹夫呢?”
“伯文,别哭了,朕这不是完须完尾地回来了吗?”朱由榔连忙安抚他。
“伯文,别哭了,你知道广州的情况吗?”倒是吴炳,心忧广州局势,打断了妹夫大舅子的亲情表
第一百九十七章 急则生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