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会张同敞的请求,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回陛下,臣不知。想来是臣资质愚钝,不堪兵部之职之故。”
“非也。你秉忠心、好诗文,才学不是一个兵部主事可以限定的,此朕深知。之所以放你到梧州,实是因为梧州战略位置十分重要,若任一名庸才镇守,朕实不能安卧,故而让你屈才来此。”
“陛下,臣,臣感谢陛下知遇之恩,臣愿为陛下马前之卒,肝脑涂地,死也情愿!”
张同敞被朱由榔一番话说得热泪盈眶,原来皇上根本不是看不上而是重用自己啊,上任以来的所有委屈都随着这番话而烟消云散了。
张同敞说完,抹了把眼泪,又道:“臣真是无用,竟掉开了眼泪。”
“掉眼泪有什么不好意思 的?足见你之心诚。”朱由榔道。
“那,陛下,臣之所请……?”
“不,你不能随朕去。你就像一颗钉子一样,牢牢给朕扎在梧州,只要保住梧州不失,朕在前边打得才放心。”
“可是,陛下,恕臣直言,李大人的兵只有一万二千,怎么跟孔有德的四万大军抗衡?力量太单薄了啊!”张同敞道。
“张大人,你这话我可不爱听,什么意思 ,看不起我的禁军是咋的?”李元胤不乐意了,没等皇上发话,他就站出来质问张同敞。
“李将军不必着恼,漳州大捷,禁军所向披靡,张某闻名久矣,可不敢看不起禁军。张某就是觉得好拳难抵四手,恶虎还怕群狼,兵多一点,心里总是有点底气不是?”
张同敞很会说话,连拍带吹,说得李元胤没有脾气。
第二百六十七章 定计梧州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