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吧?”孙可望差一点又一次被傅作霖的狂妄气晕。
“俗语说,观一叶而知秋至,看将自然就能看出兵来。不是傅某狂妄,你这样的人,能带出什么好兵来?”
“你们明军呢,也没听说有什么精锐之师吧?”
“我们明军各个都是英雄好汉,没有一个孬种。你别不信,崇阳溪之战,我军把总文质文将军,被鞑子一名巴牙喇刺伤,文质将军重伤之下没有退缩,而是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量,奋力抱住鞑子的双腿,亲兵一涌而上,才将那名巴牙喇杀死,五十名亲兵战死四十六名,只有四名亲兵奋力抢回文将军尸首。请问孙将军,像文将军这样的,大西军有几人?”傅作霖叙完文质事迹,问孙可望道。
提到文质的名字时,傅作霖站起身来拱手抱拳,以示恭敬之意。
“巴牙喇?鞑子出动了巴牙喇?”
“巴牙喇可厉害了,听说一人就能杀退整只军队。”
“是啊,没想到文质如此英勇,真真让人敬佩啊。”
一时之间,殿上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傅先生,后来怎样?”左军大都督马元利问道。
“文将军战死,但他死的悲壮,一下子就激起了全军的士气,经过一夜激战,全歼二万鞑子,只有首领阿济格、尼堪逃脱。当然,还歼灭了鞑子辅兵近十万。此战过后,皇上感念文将军勇烈,追封为振威伯。”傅作霖答道。
“啊?一个把总被封为伯爵?”马元利惊道。
“是,只要忠心为国,实心任事,皇上是不会吝惜官爵之赏的。当然,如果寸功未立,就想要什么爵位那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
第三百章 被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