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连忙命道:“来啊,要好生招待傅作霖,不要委屈了他。尚礼,你马上代本王去看看任僎的伤,多带点药材补品,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然后一挥手,道:“散了,散了。是不是降明,日后再议。”
……
“尚礼,任僎怎么说?”王尚礼奉命去看任僎,回来给孙可望复命,孙可望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国主,任尚书很伤心,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的,说去了一趟广州,风尘仆仆,鞍马劳顿,连家都没回就赶紧去回事,没想到国主连问都不问,直接就给抽了鞭子,让他这忠臣之心很是受伤啊。”
“哭个甚?既然是忠臣,几鞭子就挨不了,算什么功臣?”孙可望不肯认错,强词夺理道。
“是是是,臣也是如此责他,他才说不敢埋怨国主,也是他自己没有说明白。”
“嗯,这才对嘛。这个憨板子,早跟马宝似的这么伶俐,哪里会挨鞭子?太憨了。”
“国主,任僎说,朱皇帝非常聪明,也有雄心,不是任人拿捏的主,他绝对不会封国主为王。但朱皇帝也说了,只要诚心归降,日后只要立下战功,爵位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如果我要归降,朱由榔要我如何去做?”
“第一,立即请黔国公沐天波主持云南军政大事,我军听从他的指挥;第二,由傅作霖任云南布政使,整顿官场,发展民生,休养生息;第三,整肃军队,将老弱病残全部革掉,尤其将营妓全部解散,好生安置;第四,您带兵镇富源,艾能奇驻昭通,堵住鞑子从贵州入滇通道;刘文秀带兵驻楚雄,以镇南方土司,李定国带兵东援桂林。”
“我
第三百零一章 揭穿朱由榔的阴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