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!”白贵也不是个好的,上前就抓住了马宝的脖领子,马宝反手抓住白贵的……腰带。
没办法,他实在是太矮了,比白贵矮了一头还多。
“啪!住手!”朱由榔连忙一拍书案,喝止了这俩货。
朱由榔气得直哆嗦,合着两个货跪了半个时辰白跪了?没反省出什么来,反而跑到朕跟前动手来了?精力太充沛了吧这两位?
“白兴,把他俩身上的兵刃下了,扔到帐外去,谁也别管,让他俩打个够!打死拉倒,谁也不许拉架!”朱由榔吩咐道。
“遵旨!”白兴带着几个人进来,把哥哥和马宝身上的兵刃都缴了,然后一个个抬起来,扔出帐外。
是真扔。
因为皇上说的是扔,白兴不敢不扔,就算被扔出去的是自己的兄长,他也不敢不做。
“焦琏,白贵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吗?”朱由榔他一向非常看重焦琏,否则也不可能将桂林这个战略要地交给他来守,本不想发火,但被马宝和白贵给挑起火来,气恨未消,斥责焦琏道。
“陛下,臣已经想明白错在哪里了。”焦琏急忙跪在地上,磕了个头回答道。
“说,错在哪里了?”
“回陛下,当时在桂林城下,李定国问了一句,说皇上只有一万五千兵,能打得孔有德西逃?臣怨他质疑皇上,就怼了他一句。其实,现在想来,当时他也是好心。只不过,臣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是皇上近臣,而把他当成了外人,所以才不自觉地怼了他一句。以至于才有后来白贵说粗话,惹得李定国傲气发作,不用手榴弹和地雷,最后虽然取胜,但折损了不少人手。所以,一切
第三百一十八章 不能消除的派系之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