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际泰边打量屋内的摆设,边感叹道。
朱由榔明白他的意思 ,道:“民脂民膏而已,他那点俸禄,怕是连这套黄花梨的家具都买不起。忠勇伯,你家的土地是怎么处理的?”
陈际泰吓一跳,怎么话题转到自己这儿来了?连忙躬身答道:“回皇上话,臣原有庄子五处,没有投献的土地,都是臣祖上买的。陛下新政推行之后,臣将四处庄子全退给官府了,只留了一处庄子。”
“为什么留一处?”
“这一处庄子是臣的家生子奴仆经管,臣就把这个庄子上的地给他们分了。不过,税粮是一斤一两都不少啊。”
“奴仆?”朱由榔一听就明白了。哪个大户没有奴仆?这些奴仆总得生活吧?陈际泰这种做法也算是不错的了。人口买卖,旧制度的产物啊,直观地反映了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等级制度。若是让这些奴仆恢复自由之身,彻底解放生产力,那又是一个大的举措。
如今土地新政还没有推行开来,这个想法还是暂缓吧,急不得,急则生变。
“一直没有见过季才,听说是他打理你家的商铺是吧?”朱由榔问道。
“是,犬子文不成武不就,但有些小聪明,对数算很有兴趣,打理家里的生意也算账目清楚。陛下,臣的生意可是都按章交足了税啊。”陈际泰一听皇上问起了三子季才,他不知道皇上的目的是想提携三子呢,还是怀疑自己家的生意漏税,所以,他在自夸了儿子两句之后,还是补了一句。
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朱由榔明白他的小心思 ,没有深说,只淡淡回了一句。
下晌,顾炎武来汇报案情。
第九章 穿越之人堪比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