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们身上,你们一定会说朕不通情理。可是,广宁之事的确让朕惊心。平身吧,都谈谈各自的想法。”朱由榔淡淡地吩咐道。
“谢陛下。”三人听皇上语气平淡,倒没有非常生气的样子,暗地里都大大舒了口气,赶忙谢恩起身。
“陛下,毕可兴乃崇祯十一年三甲进士,一直在广宁任县令,陛下登基之后,臣未曾将他撤换,也未曾亲自当面考察,主因有三:一是臣以为他是进士身份,德行应该差不到哪里去;二是其人考评一直尚可;三是我朝新立,官吏奇缺,尤其进士功名者更是少之又少,故臣将其留任。彼时并无大的战事,陛下不入臣以罪,臣却不能不自责自醒。,治国首在治吏,陛下将选官重任付臣,臣却凭学识资历、先朝考评,将贪贿之臣选为一县主官,臣之罪不容饶恕,恳请陛下降旨责罚。”瞿式耜面带惭愧地奏道。
朱由榔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瞿式耜讲的非常真诚,没有搪塞,也没有推诿,对这件事进了认真分析,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“陛下,臣亦不敢因追随圣君之侧为由免责。记得臣初见圣颜,陛下与臣纵论为政之道,当时臣妄言‘保民生、启民智、听民意、强民权’,陛下说强民权时机不到,慢慢来吧。又说保民生户部在做,启民智礼部在做,你就做做听民意的事吧,遂封臣为左都御史。然臣总以人手少、时间紧为由自欺亦欺君,至今未曾制定有效措施而听民意。倘早早拟定一套可行的制度,哪怕人手再少,也能听取民意,对官吏形成有效制约,毕可兴再是昏聩,也必不敢纵容陈正泰等人枉顾法度。是以,臣辜负圣恩,请陛下责罚,以儆效尤。”黄宗羲接着奏道。
第十章 自承其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