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这是内班狱卒,外边还有外班看守。内班狱卒也就是给犯人送送饭,收收杯盘什么的。如有犯人家属送饭送衣物的,检查一下,再就是有探监的,负责监视。大体就是这些。”
“如此说来,只要找到这两人,就应该能找到毒物来源了,是谁送进来的毒药也就一清二楚了。”洪祖烈道。
“也不能这么简单地下结论。”顾晏清道。
顾晏清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他已经看到,大牢的值守很成问题,只有一名狱卒值守,要说这牢里犯人并不多,一名狱卒完全可以看得过来,但缺乏互相监督。若是外边的人买通这名狱卒,什么信不可以通?什么毒物带不进来?
毕可兴这么重要的犯人,大牢为什么值守这么松懈?更何况用的一个是赌徒,一个是酒鬼。这里面难道没有文章吗?
“周典狱长,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值守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毕可兴进监之后,你为什么没有增加值守狱卒?”
“大人,卑职也不知道他会自尽啊?反正卑职只要不让犯人越狱就算尽到职责了。要知道他会自尽,卑职怎么也得多安排个狱卒值守啊。”周中兴叫屈道。
“这算什么理由?又算什么态度?看这家伙的劲头,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啊。得了,这案子是刑部主审,大牢又是他们的地盘,我过问太多也不好,且看看洪祖烈怎么处理这事再说。”顾晏清心道。
“行了,你们那点子事瞒得了本官?无非就是仗着看守这点权,弄点昧心银子。要不然,周骰子哪来的银子整日去赌?烂眼皮又哪来的银子喝酒?还有,为什么不多增加点人手?周
第三十五章 避重就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