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自当如此。他们身丧广西,尸首都没有抢回,我看可以令他们家人在京里设奠,丧仪要隆重,谥号也要上谥,怎么也得给足面子,也好让臣子们看看,忠臣良将之身后荣光。六叔,您与他们都有交往,要不,您来主持他们的丧事?”豪格道。
“王爷,让郑王爷亲自去主持他们丧事,是不是有些过了?他们承受得起吗?奴才看,去个宗室闲散王爷也就够了。”范文程跟济尔哈朗关系较好,不想让他去干这些琐碎的事情,弄不好,还会出力不讨好。
“宪斗,他们三人毕竟也是王爷,人家连命都没了,礼节上重一些也是应该的。闲散王爷不够份量,本王和六叔怎么也得去一个才能彰显朝廷的诚意,本王去也行,只是本王向来跟他们来往不多,所以才请叔王去。”豪格道。
“行,豪格,你说的对,我去。”济尔哈朗明白豪格的意思 ,摆了摆手,让范文程别再说了,答应下来。
“朱由榔小儿太狠毒了,不但要了三顺王的命,死后还要侮辱他们,这事想起来就让人生气。”豪格见济尔哈朗答应下来,心中非常得意。
在他看来,他要掌握大权,掌握议事节奏,济尔哈朗是必须首先要摆布平的。
权力嘛,就是在这些看似小事上体现当权者的意志,久而久之属下就形成了服从习惯。
济尔哈朗也是摄政王,两个摄政王怎么也得分个主次吧?要不,怎么好议事呢?最后谁拿主意呢?
“豪格,在三顺王这件事上,表面上朱由榔是做的毒了一点,其实仔细揣摩,他的用心是非常阴险的。一来激励他手下的将士做个忠臣良将,不要留下卖国骂名;二来他是
第五十五章 避战欲效司马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