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直接指出来,何必冷嘲热讽?臣之心意您难道真的不知道?原来那个英明神 武的皇上哪去了?怎么不辨忠奸了呢?”
想到这里,瞿式耜下定决心要当一回直臣,犯颜直谏,忠臣之所当为了。
“朕有几个问题,想问一问瞿大学士,你说的贤臣大概是自比吧,那么谁是小人?”朱由榔继续说道。
“回陛下,臣不敢自比贤臣,但臣也非小人。臣所说小人不是别人,正是钱谦益!”瞿式耜正憋得难受,一听皇上问话,当即不慌不忙地顶了上去。
一听这话,钱谦益气急了,脸色涨得通红,眼里闪着愤怒的光望向瞿式耜,心道:“你怎么能说钱某人是小人?瞿式耜啊瞿式耜,钱某人哪里得罪你了,竟然提名道姓地当面指摘?”
“好,不愧是忠臣,直臣!那你说说,受之哪些言行犯了你的忌讳,说他是小人呢?”朱由榔冷笑着说道。
“回陛下,钱谦益乃万历三十八年殿试探花,朝廷重臣,东林党魁,可他后来依附魏阄、陷害同党,品行之低可见一斑;之后清兵入关,他不思 舍身取义,反而降清谋取高位,气节尽丧遗臭仕林。君子小人分野,在于‘义’‘利’之间的取舍,钱谦益为官数十载,从未舍利取义,岂不是小人行径吗?”瞿式耜顶道。
瞿式耜说痛快了,殿里众臣也听痛快了,钱谦益却是被骂得又羞又恼。有心要反驳,可不得皇上允许,不能说话啊,只能气得干瞪眼。
“哦,你这是翻老帐了。那朕再问你,受之来广州之后,可有什么恶行?”朱由榔还是平静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,回陛下,钱谦益来广州之后,陛下不念其
第一百二十三章 发作瞿式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