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或母亲究竟是谁。
然而拿到资料也没什么卵用,殖民舰队动辄飞越数百上千光年,不知道历经多少岁月,提供者不止远在数千光年之外,而且不是垂垂老矣就是寿终正寝,飞越几百上千光年只为见至亲一面?
别傻了,秦虎这种情况真不是个例,绝大多数单亲匹配的孩子,都没查过另一位至亲是谁。
众人的沉默让秦虎无所适从:“你们一点都没听说过吗?”
大伙心里都知道战场失联意味着什么,但是谁也不想把那个残忍的答案说出来。
王佐按住秦虎的肩膀叹了口气:“不确定的事不能乱说,等回了营地我帮你问问吧,也许有人知道。”
秦虎心底即将熄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烧起来:“谢谢,谢谢!”
“不用。”王佐隐藏在黑暗中的表情异常纠结,但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还是给这个孩子留一点希望吧!
悬浮车时快时慢,在下水道里七扭八拐地乱蹿,偶尔还要停下来,下降或是上升,直到半一多小时后终于彻底停下。
停车的地方依旧是地下,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。
王佐拉着秦虎下了车,一个战士推开墙上的暗门,众人鱼贯而入,一股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“小心脚下!”王佐适时提醒,“到了这儿就安全了,慢慢走就行。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秦虎的脚下高低不平,却又异常坚实,好像是踩在石头上。
王佐抿了抿嘴:“不该问的不问,该你知道的时候就告诉你了。”
秦虎秒懂,这地方肯定是抵抗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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