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微笑，“细胞融合最早是把动物的基因嵌入人类基因，从各个方面提高人类的身体素质，虽然和动物基因融合的效果很不错，但也经常出现无法预测的副作用，所以后来慢慢淘汰修正，只留下起作用的基因，剔除产生副作用的基因，最后形成了成熟的细胞融合技术……嗯，效果差一点，但副作用很小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秦虎不明就里：“这跟我有关系吗？”
“你从你母亲那里继承了非常强大的基因，就是那种副作用很大的基因。”
秦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副作用？什么副作用？”
“很多，但不一定是负面的副作用，你叶婧雯之间的吸引就是基因带来的副作用之一。”青衣说。
“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？这么说她也继承了一种副作用非常大的基因？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青衣继续，“简单点说，你们俩有一些来自昆虫的基因，这种基因导致你们的身体和昆虫一样，能产生少量的特殊信息素，信息素你知道吧？”
秦虎整个人都不好了：“你是说，我们俩互相吸引是因为相同的信息素？”
“非常正确。”青衣推了推眼镜，“纠正一下，你们俩身上的信息素并不相同，如果完全致就不是吸引力，而是排斥和厌恶……嗯，你想想生物界的昆虫交配，就知道怎么理解我的意思 了。”
秦虎瞪大眼睛：“只是因为信息素？没有别的吗？”他实在无法相信，他对叶婧雯的好感只是一种化学反应。
青衣换回古装：“我只能从这个角度解释，到底有没有别的必须问你们自己……伍欣怡也注射过细胞融合剂，
114 我只是人工智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