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追的话回头不好交代。想着起码在保安科和特务科行动队赶来钱,样子还是要做的。
便一咬牙一咬牙话说:“折了的兄弟不能白死…追!沿着铁道追。”
一声招呼后,副署长带着剩下的六个警察,沿着铁轨小跑着前进。
黄家护院中间也没个领头的,一帮人站那你看看我看看你,愣神 儿的功夫,警察们就跑远了。
“要不,咱回吧~”
也不知道是哪个提了个头儿,三四十号人每一个有异议的,开始呼呼啦啦的低头往回走。
挂载火车屁股上的柳辰,咬牙挣扎了好几次,总算翻进了护栏里面。
忍着疼把衬衣撕开,先把肋下的伤口绑了几道,把剩下的布料垫到一副里面,压住了锁骨下面的伤口,至于后背贯穿伤,实在是没有力气处理。
原想着找个合适的地方挑车,可靠在油罐上,眩晕感一波一波的袭向脑袋,几秒钟人就进入了半昏迷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