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十分严肃。
《明报》在60年代曾开辟“北望神 州”版,每天刊登有关华夏的消息,满足香港人对华夏一无所知的需求,从此《明报》便以“言论独..立”的形象成为报道华夏消息的权威。
尽管《明报》与金镛在有关华夏问题上的立场常被人讥笑为“机会主义者”和左摇右摆的“墙头草”,但进入八十年代《明报》已经发展成为一份拥有读力报格的知识分子报刊,具有广泛的影响力。《明报》的社论一直对香港社会具有较大影响,不仅备受港英当局关注,甚至也受到内地和台湾的重视。
金镛一直在关注华夏的改革开放,和很多香港人一样,金镛对这项政策能否长久执行心存疑虑,却没有想到,杜奇作为一个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华人,对改革开放的信心比他还要足。
这种事情除了等待时间检验,谁都不敢妄下结论,金镛原本只是想要试探杜奇对华夏的观感,没想却听到了一个有趣的回答。
这边和金镛交流着,杜奇却想到了上一世的情况,香港回归十余年,港人依旧对华夏有诸多排斥,一开始是没有摆正心态,看不起‘穷亲戚’,但等到华夏发展起来了,对华夏的依赖越来越强,但归属感仍然缺乏。
实际上香港的经济发展,很大程度上就是得益于是华夏对外的窗口,可等到华夏渐渐开放,这个窗口的作用渐渐地就减少了,重要性降低,受到的关照也减少了不少,加上原本的‘穷亲戚’开始发达,也让不少香港人感觉心态失衡。
这些东西,杜奇这一世作为一个华人,却不好说的太多,只能够随口和金镛聊了一些回归之后和华夏融合的问题,希望能够对
第二百二十六章心态失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