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乃循王五世孙张韵,可是臣并未听说过此人!”
打开了被漆封的战报,赵扩双手抖动的厉害,表情也显得越来越凝重,越往后看反而却露出激动之色。
“哈哈哈,好一个张韵!好一个循王五世孙!”
半个月后的临安城北门,一位满鬓花白的老者矗立于此!
“来了,来了!”身旁的墨有才望着已经出现在视野中的车队高喊起来!
此时的老者已经满脸的泪花,两年多来,他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这一刻的到来。
“老朽……”车队临近,老者正要行礼,却被翻身下马的张韵一把扶住。
“福叔不可!”
而后张韵后退一步向着眼前的福叔正式一礼!
“小郎君使不得,使不得!”被称作福叔老者急忙上前,已经泣不成声。
“福管事,六郎这一礼,受得起!”不知何时,刘氏已经下了马车,缓缓的开口。
两年了,作为一家之主消失了两年,偌大的家业仍被这位兢兢业业的老管事打理的井井有条,张韵母子怎能不感激。
“城门重地,不可聚众,速速离去!”负责北门防御的禁军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然而他们却没想到,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老者,却面带怒色的呵斥道:“循王五世孙当面,区区城门守卫也敢放肆!”
“呃……”张韵有些不知所措,回首望了望刘氏。
只见刘氏宛然一笑,捂着嘴道:“福管事这脾气,一如既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