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若是真如太傅所言,何时前去,如何前去都不重要!”赵扩这话说的在理,韩侂胄尽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应对。
车内陷入了沉默,赵扩闭着双眼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少时,阵阵鼾声传来,韩侂胄才如释重负,否则场面就真的尴尬了。
牛家村,位于临安城北十里,这个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。
自从张韵开始在练兵,来往这里的商队比以往多了数倍。
两千人的物资消耗是巨大的,虽然朝廷拨付的也有粮饷,但对于张韵的这种疯狂的练兵之法,根本就是熬不付出。
因此,被誉为唯利是图的张韵,凭借着自己的经济实力,最大限度的改善着自己属下的伙食。
要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尔吃草,肯定是行不通的。
“站住,兵营重地不得擅自入内!”马车离营门百余步,便被第一道哨卡拦截了下来。
韩侂胄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,纵观整个大宋,除了皇宫之外,恐怕也就只有这座军营盘查的最为严格。
赵扩猛然睁开了双眼,透过车帘向外望去,烈日下,昂首挺胸的士卒额头汗水密布,可它们却一动不动目不斜视,这让他眼前一亮。
车夫熟练的取出了腰间的铭牌,只见盘查的士卒躬身对着车内道:“例行公事,甲胄在身,望太傅谅解!”
语毕之后,高喊了声放行,马车方才缓缓向前而去。
中军大帐内,张韵正在研究着当年吴玠的垒阵法。在目前没有骑兵的情形下,也只有这种阵法能够与金军骑兵一战。
所谓垒阵法,即以长枪兵排坐在前面,
第20章 赵扩的反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