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物馆,还有美利坚开国以来所有需要永久保存的藏品。”李欢把黄金碑放进衣服内袋里面。
尼安德特人不了解情况,还在那里“乌里哇啦”地鬼叫。
罗斯福、阿卡门拉以及匈奴人等等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一场打乱,也许黄金碑的秘密再也无法保住。
“我想起来了,”阿卡门拉惊叫道,“我的哥哥卡门拉就在这里,他有一扇地狱之门!”
牛仔杰迪不合时宜地打趣道:“所以你的名字比他的多了一个音节,你就是弟弟了?”
阿卡门拉好脾气地说道:“在古埃及语中……”
他们话还没说完,“咚咚咚”,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包围了这个新文物档案整理室。
那是一群穿着短制皮革,手持镀金长枪的卫兵,为首的是服侍里阿卡门拉还要华丽的傲慢男人。
“噢,我亲爱的弟弟,我一醒过来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这是我们敬爱的父亲赐予你的神 的宝贝。4000年来,想必你每个夜晚都是如此,能够看到华丽的世界和星空。”卡门拉抑扬顿挫地说着,语气忽然变得阴沉,“而我只能和该死的棺木相伴,身上缠着厚厚的裹尸布,4000年如同一具腐朽的干尸一般,死寂沉默。”
牛仔杰迪小声嘀咕:“你不是像干尸,你本来就是干尸。”
幸好他个子小,没有人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