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邱绍飞手下干了大半年,知道这家伙义气但也喜欢装腔作势。
不紧不慢,两人来到已经坍塌的望月亭边,在古樟浓密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,贾栋材主动敬支一块五一包的‘南方’烟,却被满足了虚荣心的邱绍飞推回去,递回来一支十块钱一包的‘白沙王’烟。这种烟号称‘干部烟’,行政单位和好点的事业单位上的中层干部人手一包,相当于贾栋材一天的工资,也相当于身上有两包烟的邱绍飞大半天工资。
“王娓娓想找你谈人员调整的事,你想先来跟我通气是吧?”
不愧是老油条,贾栋材一边替他点烟,一边低声道:“飞哥,我在你老哥手下搞了快一年,你还不晓得我的为人?我又什么时候跟你捣过蛋?”
那倒也是,这伢子也算是个实诚人。虽说脾气臭了点,但分配给他的工作只要是份内的,也从来不惜力气,要是碰上鱼电得多的时候,还记得孝敬老哥几条。
“说吧,你想怎么样调?只要不让哥哥为难,哥哥保证支持你!”
这是句等于没讲的屁话,公园股就四个妇女加上三根老油条,莫非自己还想指望老油条会变成老黄牛?
“讲吧,我们兄弟之间,还有什么事不能直说?”
也很简单,估计王娓娓同志没学过统筹学,或是黄大局长没学好,倒是方便了自己来拉个盟友。那二位都有心计啊,手上又有印把子,要是不跟老邱同志走近点,迟早被他们当猴耍。
“飞哥,晓得农村里的换工是怎么回事吗?”
叭着烟的邱绍飞打量了下贾栋材健壮的身板,又看看那伙开始磨洋工的手下,好笑得反问道:“材
第十章 庙小妖风大(下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