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?我还有两三年退二线,我现在赚了他们的钱,等我退下来,谁还会帮你?”
明白了,老爹是想各人跑各人的指标,跑到了的会承他的人情,跑不到的也怪不了他。
刘明亮这么理解,更把他爹气得七窍生烟。要不是他娘听到斥责声进来护短,脾气不好的刘冬生能拍桌子骂。
“冬生,亮亮不懂,你就好好解释。你在他这年纪时,还只会赌钱打牌呢!”
被妻子呛了两句,惧内的刘冬生只好压着火气,把这事掰开揉碎了解释。
根子还是出在黄新民和他的后台上,当秘书能当成领导的智囊,在小小的新昌县闻所未闻,也足见两人的关系如何亲密。
“你想想,他连组织部的面子都不给,还能去城建局当副局长,钱老板对他有几器重?
栋伢帮我们自己搞个小苗圃,凭着你跟他是兄弟,谁都能理解,可把苗圃搞大来呢?新昌就这么大,能搞到指标的也只有这么些人,要是连城建局的领导都来跟我们打伙,我们答应还是不答应?
不答应,老林跟我都是常务的人,我抹得下面子?答应了,黄新民去哪找资金?以他那种吃不得亏的性格,不去钱县长面前嚼蛆才怪!
钱老板对我有了意见,你还想在县政府办呆得稳?莫看常务是我老领导,但他也是马上要到站的人,怎么可能为你的事,去得罪同是常委、还比他年轻十几岁的钱老板?”
刘冬生解释得够清楚了,可他儿子越听越糊涂,当官的不给黄大仙投资,不会去寻那些生意人?
哎,这伢子还是太嫩又喜欢自作聪明,真不知这么早把他搞进政府办是福
第十三章 自作聪明(下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