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苏杭都需求不大,只能往更富庶的北上广卖。如果他当的是建委主任,这事倒还好办,可他仅是一个小小的区建委的科长。
操,还是农村里出来的人爽快,开门见山的贾栋材见对方也直截了当,不禁心里一动。昨天黎冬走后,他就在附近的弄堂里瞎逛荡,多少有些了解了沪市人光鲜背后的窘迫。
不说别的,就说这皇甫伦吧,老婆也在机关里工作,两人加起来却不过一千五六百块钱。除了要维持日常的体面之外,还要供养老家的父母、帮衬两个供过他念书的姐姐,一年能存下几个钱?
呵呵,说句难听的,如果今天不是要见自己,恐怕这咖啡馆都不敢进。
所以,跟在黄局长后面历练出来的贾栋材掸了掸烟灰,颇为坦诚道:“皇甫兄,我每个月单烟钱就八百多,想来你老兄也不靠工资吃饭吧?”
什么意思 ?
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皇甫伦顿时不悦,随即又听明白了对方想说什么。因为贾栋材猜中了,建委虽然是个肥水衙门,但沪市的发展重心在浦东,以前风光的黄浦区没什么象样基建项目,区建委也穷得很。即使有点油水也让领导们捞走了,象皇甫伦这样的小科长,连没几个油花的残汤都时有时无。
可在这高考极难的时代里,能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名校、追到院花当老婆,还能在人才济济的沪市安家扎根,皇甫伦又岂是泛泛之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