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我的意思 你明白吗?”
那就明白了,不就是领导批条子,下面人按领导指示办吗?
然后,然后拿到工程的老板私下感谢,你好我好大家呗。
“所以,你想,或者说你能取代哪一环?”
只差明言的皇甫伦还真小看了贾栋材的自知之明,他压根就没想过取代这根利益链的哪一环,只想过取代最后一环下面的花木供应商。这是在沪市,不是在新昌,别说他贾栋材没那个实力,即使有那个实力也得从最底层混起,除非皇甫伦不是科长而是处长甚至主任,或是搭得上那个级别的领导。
没想过?
想用难度来自抬身价的皇甫伦愣了一下,好奇道:“栋材,你不想做大做强?”
他一好奇,贾栋材还觉得奇怪呢,体制内的人不想着往上爬,莫非还想一辈子停在原位置不成?
“可”,同样出身农村且智商高的皇甫伦立即明白过来,新昌又不是沪市,年轻干部不想着赶紧进步,搞不好一辈子都是副科。就别说新昌,即使是沪市这样的大都市,若不能四十五岁之前爬到正处级,这辈子都会得‘副处病’,临到退休前才会给个正处待遇,就更不要提一楼道一楼道的老科长、老科员。
既然没想着长久做这一行,那其中的操作空间就大了,混迹机关五六年的皇甫伦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道:“栋材,知道什么叫老鼠仓吗?”
土包子一个的贾栋材连股市是个什么玩意都不甚了解,哪会知道什么叫‘老鼠仓’,但他知道无非是营私舞弊、损公肥私那一套。只不过皇甫伦在机关里呆久了,习惯了说话说三分,不给人落话柄而已。
第七十四章 话逢知己(下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