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回来的?”
“嗯”,脸上隐隐发烫的黎冬连忙让开,等客人进了门又把门关上。
一看这神 色,眉目通透的司马剑便知道两人搞上了,一进门就挤眉弄眼道:“栋材兄?”
“贱人!”
“豺狗!”
见自家兄弟没异样,性格豪爽的司马剑也骂了一声,一屁股在茶几边坐下便开吃,咕噜道:“饿死老子了,开酒啊,没点眼色!老子为了你,刚跟领导请一上午的假!”
贾栋材从地上拿起瓶啤酒,用粗壮的大拇指了一番很可能伤感情的话。
“豺狗,还记得以前老闵说的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天理人情不必细诉,婚姻在于有利可图。”
贾栋材黯然,这句话是大一时哲学老师说的,虽世故却是非常著名的古希腊贤哲所说,例证更是枚不胜数。
见老同学、好兄弟黯然,情商与智商都高的司马剑便知他听进去了,顺势补上最重要的那一刀。
“豺狗,还记得上次说,如果我去你们县当书记县长,你会很高兴给我当办公室主任吧?别怪兄弟说话直,那是极有可能的事,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如我,而是我的比你高太多。不要信那些自我奋斗的传说,既然是传说就证明那是小概率事件,轮也轮不到你豺狗。
呵呵,这个世道,原上的草永远比涧底的松更高,你如果不想当涧底松,婚姻就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话和道理都对,但更让贾栋材黯然,即使他知道婚姻要有利可图都没有办法,因为他所处圈子太低了。
可司马剑轻轻道:“未必,机
第七十七章 黯然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