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得,作得看热闹的同事们想笑又不敢笑,去年钟仪刚借调过来的时候,堂叔当组织部部长的秦大组长自以为前途无量,可没少在这细妹子面前献殷勤。
现在,跟刘仪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贾栋材,当着他的面自嘲说长得太丑,即使是已经有了些城府,秦国富也终于脸上变色了,瞪着两人严肃道:“既然知道错了,下次就要引以为鉴!”
引你妈个头!
贾栋材也恼火了,抢白道:“秦大组长,我们违反哪条纪律了?还是我跟钟仪在一起加班,踩着你老人家的尾巴了?”
秦国富当即发作,指着贾栋材怒斥道:“你”
“你什么你?”
刚烈的贾栋材上前一步,俯视着低他一头的秦国富,大有干一架的气势,看热闹的两个同事见状连忙过来拖开。
“小人!”
跟他撕破了脸的贾栋材骂了一句,一脚把铁门给踹上了,示意吓了一跳的钟仪继续打。
“哦”,钟仪连忙又打开显示器飞快地打字,眼睛余光打量着这位敢跟办公室领导对着来的副科级干部。办公室不比其他单位,看似大家一团和气,其实等级森严,哪有敢跟领导叫板的干部?
过了一阵,见贾栋材没有生气,开朗的钟仪小声道:“贾主任,你跟他有过节吧?”
过节?应该是有仇。
贾栋材高一时跟同学王国庆打架,就是去年骑摩托车摔死的那个,结果把王国庆他哥和两个天宝伢子卷进来了,其中之一就是刚才那位秦国富。贾栋材自小是个暴脾气,没人招他尚且惹是生非,吃了亏更是死缠烂打,很自然地被他们四个经常堵在厕
第四章 不遭人嫉是庸才(上)(5/6)